这娘们五官生的那么清纯,这发起骚来,就显得更骚了。
我看着她脚发软的逃跑像洗手间,紧捏着拳头,满脑子都是追上去把她给摁墙上的想法。
转身,走向了待客厅。
白芷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洗手间门口,扶着门框朝我看来。
我察觉到身后的目光,回头看去。
她面带春意,似水的目光,能融化了任何男人雄心壮志,我与她的目光一个触碰,禁不住打了个哆嗦,也不敢多看的,留给她一个背影,走向了待客厅。
来到待客厅。
打水,煮开水,我坐在红木椅子上,看着小炉子里冒出的火焰,调节起了呼吸。
就算我愿意走元气驳杂的路子,跟她那个什么,但也得我能跟她那个什么啊?
我的大甩棍,平常状态半尺长,婴儿手腕那么粗。发怒时超过一尺,有我手腕那么粗,顶端不比白芷的粉拳小。
极端状态下,青筋交织会结了一层胶质软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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