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着拿鲁班尺,猛敲棺材。
那一路,具体是怎么过来的?我已经记不太清了。只记得我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,我爸爸他也不管我了。
也是从那一天起,我一个人单独面对要命的事情,越来越多。
我怀疑过我不是我爹亲生的。
我恨过他,怨过他,但遇到了邪祟,恨他,怨他,都没有丁点用处,我只能靠自己解决。
想要解决,就得有本事。
无极拳,无极罡步,法决,无极九杀令,冥言,观想法,杀生心经……等等,只要是练五方五鬼搬运术,需要掌握的各种本事,我都拼了命的去练。
其中我绷不住的时候,就去偷酒喝。
因为我那时候年纪小,我爹的酒我不敢动,殡仪馆叔叔阿姨的酒,我都偷过。
直到有一回,我偷了馆长的酒,我无意间发现,我爹提了一瓶酒放到馆长办公桌柜子里,埋怨馆长说:您以后下班,把柜门锁一下啊!
馆长说:锁?你家猴头鼻子灵着呢,上锁了,锁被撬了,不要换新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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