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我的话,代一曼面寒如水的站起来。
我赶紧退开两米多远,跟她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。我说:“一曼姐姐,十二个房间多少钱?”
“一万二!”
“多少?一万二?”我瞅着代一曼漂亮的脸蛋,又说:“你以为你那个啥是镶金的吗?就算你那啥是镶金的,我用过以后,你也不会少块肉,还能拿去重复给别人使用。”
“你这是作死!!”
眼看代一曼到了爆发的边缘。我语速极快的说:“一曼姐姐,做生意嘛,漫天要价,坐地还钱。咱俩这也头一回,你算我便宜点,一万块,咋样?我下回还来光顾你。”
“给钱。”代一曼冰冷的脸蛋像花儿一样绽放。
坐回电脑椅子上,慵懒的往后一靠,三分慵懒,三分颓废,还有四分对堕/落的豁达。
很矛盾的一种气质,再配上她姣好的脸蛋和身材,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异香,对男人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
她这副模样把我给惊艳到了。
就在这时候,宾馆的大门从外面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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