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楼的那个人,仰躺在血泊中,肢体都砸变形了。
隔着五六米高也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。
一条鲜活的生命,眨眼就这么没了。
二十左右的年纪,看打扮是个大学生,这年头谁家都只有一两个孩子,从幼儿园养到大学容易吗?
我看了一眼地面的尸体,惋惜的叹了口气,也没再多看。
倒是原本身受重伤,趴在地上的杜红叶,此刻直挺挺的站在十几米开外。
她手里原本血锈斑斑的匕首,血锈全掉光了,闪烁着锋利的血光。
匕首散发出来的红雾,包裹着她,红雾在逐渐被她吸收。
这是在尸变吗?
见到这一幕,我让黑伞把我放到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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