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轻盈说:“姓赵的,我给赵家面子放你一马,立刻给我滚。否则,我把你跟唐胖子一起吊起来。”
赵麒麟没有三十岁,也有二十八了,被一个高中生轻视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看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柳诗雨,以及被吊着的唐正道,满脸的不甘心,又无可奈何。
林轻盈说:“垃圾,你不是想救你女神,救你兄弟吗?你从五楼跳下去,我就放了他俩。”
“林轻盈,社会有社会的一套游戏规则,绿林有绿林江湖的一套规则,奇门有奇门的规矩。你用奇门数术对普通人出手,打乱了秩序,你师父木道人也保不住你。”赵麒麟双眼欲裂的紧捏着拳头。
林轻盈转眼环顾了一圈她身边的少男少女说:“你们听到了吗?这就是弱者的哀嚎。赵麒麟,我如果弄死了你,赵家顶多喊喊口号,说什么赵家威严不容侵犯,要我师父给一个交代。屁话喊一堆,暗地里又怕我师父灭了你们赵家,一堆一堆的物质往我师父那送。”
“领头的朝外面像疯狗一样的喊话,不过是安抚你赵家内部的人心而已!你堂堂一个赵家公子,不会幼稚的连桌子底下这点东西,都不知道吧?”
林轻盈这一番话讲出来,她周围一群少男少女看她的目光都充满了崇拜。
赵麒麟说:“我答应你,我从五楼跳下去,你放人。”
“你跳。”林轻盈笑了,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蛋,笑得像花一眼甜美漂亮。只是这甜美的笑容,又让人心里发麻。
五楼外面是立交公路。
赵麒麟走出去,站上立交桥的栏杆,他回望了一眼林轻盈和那群少男少女说:“善恶到头终有报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。不信抬头看,苍天饶过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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