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莉怒气憋了回去,不动了。
我凝神静气,轻轻给她活动了一下脚腕。拖着她脚腕的那只手的大拇指,推按着气肿的位置。
另一只握着她脚尖的手,配合大拇指的推送,一拉。
拉筋,靠的不是拉,是大拇指那一推,把扭到的筋给推复位。
推拉合一,就是推拿。
我连着拉了三次,杜莉扭到的筋差不多复位了,我又推按了几下,气肿得像小包子的脚腕当即消了一半。我缓缓把她的脚放到鞋子上说:“你活动一下脚腕试试?”
杜莉试探性的动了一下脚,没那么疼,她又加大活动的幅度。
她连着动了几下脚,站起来又走了几步,不敢置信的看着我说:“这真神了!我过去扭到过脚,到医院让医生看过之后,回家冰敷,热敷,想消/肿怎么也要两三天。你这怎么做到了?”
“那就是治疗跌打损伤的手法失传了呗,现在的医生不懂了呗!”我能说什么,这种手法放眼几十年前大家种地的岁月,下地扭到了脚,村里总有那么几个人可以轻轻松松搞定。这并不是什么秘传。
杜莉心情极好的说:“刚刚你躺石桌上的那个睡姿,真能缓解我闺女晚上寒针刺骨一样的症状吗?”
“你闺女学过舞蹈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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