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他母亲的反应,超出了他的意料。
三是我跟他讲的入静方式,跟学校导师讲的不一样,导师讲的是平常清心寡欲,练习的时候,保持心无杂念,感知周身。我要他平常不憋着自己,随性而动,嬉笑辱骂,让让心猿跳,让守臆跑,再练习入静。他相信导师多一点,但直觉告诉他,我讲的方式可能更有效。
四是疑惑我怎么知道怎么入静的?
他心乱如麻的进了洗手间。
我端着饮料,在房子里转悠了半圈,两百多平的大房子,各种家居和布置科技感超强。至于为啥只是转悠了半圈,是因为关着门的房间,我没进去。
转到蔡阿姨理菜的理流台,做菜的原料都准备好了,请来的厨子已经开始做菜了。
蔡阿姨脱掉手套,洗了一把手擦干,取下围裙跟我打招呼说:“谢谢您啊,陈组长。项节能交代您这样的朋友,我这个当母亲的真替他高兴。”
“陈组长?”我猛得眼一眯,直接了当的问:“您查过我?”
“这倒没有特意去查。我是做科研的,我丈夫家族是做机械重工的,船舶和航天器的主要配件都有涉及,能接触到的一些不算机密的机密信息。”蔡阿姨也没往深了讲,紧接着说:“眼下世界各地诡异未知的要命禁忌危机频发,据我所知,许多生物科研所已经放弃过去的研究,转向去研究复活细胞了。所谓研究复活细胞,就是研究已经死亡的人为什么能站起来?继续活动?”
“研究丧尸?”我稍微有些意外,但也没太惊讶,忍不住好奇的问:“第一只丧尸是怎么产生的?找到答案没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