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跟项节在六栋一楼碰面,甘轲偏脸低头,向她腰侧伸出手。
她这一伸出来手,手指头,不见了。
就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,切断了食指,中指,无名指最前端的一截,切口光滑平整。
横切面上,鲜活的手指骨,粉/嫩的肉,毛细血管,鲜红的血液,清晰可见。
古怪的是并没有血液流出来。
说时迟,那时快,她这一伸出手,手指头,整根手指,手背,手腕,半截小手臂,有序的消失了,不见了。
当她伸出的手臂停下时,小手臂就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,切断了。
从横切面,可以清晰的看到红白相间的骨头,分布在皮肉里交错的血管,鲜血沿着血管似乎会喷出来,依然是没有一滴血流出来。
我在旁边完全没看出她怎么就一伸手,手就不见了?
这未知不解的一幕,看得我头皮发麻,特别的兴奋。
而站在我们对面,刚跟我们碰面的项节,浑身紧绷,脸色惨白的瞳孔放大,瞪着一双眼睛吓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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