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香,雌性动物的芳香,钻进我的鼻腔,我甚至隔空感受到她身上携带的温度,感觉很舒服的脑袋往旁边一靠,跟她的脸蛋碰了一下。
她受惊的站正,纤纤玉手搭在我肩头,手指头在我肩头显得有些紧张的一点一点,她余光看着房间那边咬牙切齿的小声质问:“你是不是怕秦兮和她姐姐发现,所以不敢跟我进洗手间?”
我拿着酒瓶子,灌了一大口酒,我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高耸,从上而下盯着她的眼睛说:“你猜我刚刚有没有看透洗手间的门?有没有看到里头的风景?”
她低着头,盯着我的眼睛跟我对视了几秒。
她怀疑我把门看透了,又怀疑我没看,正因为她不确定,她呼吸急促,心跳的超过。
跟我目光对视了几秒,她气恼的一声娇哼,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不甘心的说: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?你是不是不行啊?”
“我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,你已经有过两个前任了,我觉得你脏。等我跟你一样脏之后,我才会考虑……嘿嘿嘿……”我压根就不在乎她跟多少个男人睡过,我这样讲就是找个话头鄙夷她。
面对我轻蔑的眼神,艾米生气的破口大骂:“谢特,法克。我诅咒你一辈子都没女伴。出去花钱找女人得病。想女人了也只能用手……”
她这话是用外语讲的,漂亮的脸蛋和脖子充血涨红,我就听懂了一个大概,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漂亮模样我一点也不生气,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说:“论恶毒,我谁也不服,就服你!”
房里,秦兮听到外头艾米的叫骂,她打开房门和秦环一起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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