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憋不住的是谢飞燕,她抄起一瓶大家原本没准备喝的白酒,把她的杯子倒满,举杯说:“陈先生,多谢款待,先干为敬。”
仰头,52度的白酒一口就喝了下去。
得有二两半。
我眼睛一眯,谢飞燕打着酒嗝,盯着我的杯子,眉头一挑。
唐胖子鸵鸟的往谢飞燕碗里夹菜。
我说:“飞燕姐姐,先吃点菜,像你这种喝法,小心胃穿孔。你要对我有什么不满,别那自个身体出气啊,进医院了,我也不会心疼。”
“不吃了!”谢飞燕一下就炸了,站起来就走。
我幸灾乐祸的看着唐胖子。
唐胖子也是炸了,提起谢飞燕倒过了一杯的酒瓶,拿在手里咕噜几口灌完说:“陈先生,我也先走一步。”
“你俩要是酒架出了车祸,别找我啊,我不负责的!”我看着起身的谢飞燕嘿嘿直笑,走到了门口的谢飞燕,猛得停下了脚步。
她转眼盯着桌子,紧咬着牙齿,双拳紧握,两只手都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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