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是她与虎谋皮,她有把我抽筋扒皮的想法。
我有她心通在手,也不怕她翻出什么大浪来。
我审视着张夫人贵气漂亮的容颜,一副眼馋她身体的模样,问了一句跟她结盟我要付出什么?我紧接着继续说:“毕竟咱们互相不信任,我们之间也不会产生信任,结盟也仅仅是相互利用而已。既然是相互利用,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你纸人张家在津门卫传承悠久,根深蒂固,我在上京混跟你结盟,确实有许多好处,但对我而已也不是非跟你结盟不可。比如唐家,甚至是林家,只要有共同的利益,我和这两家就能结盟。我俩结盟,你又想从我这得到什么?”
“陈先生,爽快!”张夫人迎着我眼馋她身体的火/热眼神,她违心的保持着令人舒适的笑容,讲着恭维的话。
我因为会他心通,了解她内心的情绪,心里产生了一种暗爽。
这娘们明明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,却委曲求全,说着违心的话。她因为违心,饱受情感和道德的折/磨,因此内心很痛苦。
我就喜欢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。
我眯眼盯着她的胸,精美打底衫勾勒出的线条。
那真是养眼。
我说:“我爽快,张夫人也是巾帼不让须眉。你丈夫成了植物人,一个人挑起纸人张家的大梁,还要跟我这个仇人虚以为蛇,如此城府称得上女中豪杰。”
她跟她丈夫青梅竹马,除了是师兄弟,婚后更是郎情妾意,相敬如宾,幸福美满。我这个把她丈夫弄成植物人的罪魁祸首,当着她的面戳她心窝子,她差点没忍住直接动手杀了我。
但杀意刚起,又被她按下了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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