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这一位老爷子属练功夫的,整个人站在我面前,感觉他皮实的密不透风。
明明是一个身材消瘦的老人家,却让我产生了一种是个球的错觉。等再练一段时间,把眉毛和头发都练光了,怕是能达到虚丹的境界了。
我朝老爷子作了一个恭敬的手礼,笑着说:“这么晚了劳烦您开门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老人家看到我的手礼,浑身一震,好像记起了什么悠久的往事,稍微一失神,把铁栅栏门全部给拉开了。
本来进门,开一条缝就行了。
这样大敞开,属于我敬人家一尺,人家敬我一丈。
我赶紧说:“您不用劳烦了。”
“你是谁家的崽子?”
“小姓陈,住六栋八楼。”
“六栋八楼是李家的,难怪你小子还懂道家礼仪。大伙都喊我张老头,你小子喊我老张就行。”老人家等我们几门,关着大门。
我说:“张李王徐陈,在道家内部算是亲戚。以后我就喊您张老爹了,您不介意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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