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寒地冻的泥巴土路,路面凝结着冰霜疙瘩。
脚踩在上头,还有冻土开裂的细微声响。
活尸的身体感觉很敏锐,只是比普通人更耐寒,更耐热而已。
但冷就是冷。
我缩着肩膀,搓着双手,往手心哈着气,朝村里走着。
哈出来的气都是白雾。
这尼玛,秋衣秋裤再加上两件麻布衣服,真就是这傻缺是一只活尸,不然早冻死了。
偏偏村里还没人觉得傻缺穿这点衣服没问题。就像傻缺夏天穿这么多,冬天还穿这个多,是天经地义似的。
这也算是傻缺的福利,要是一个正常人这么穿,早被怀疑不对劲了。
除了这点儿福利,傻缺这五年,没少遭村里小孩扔砖头,吐口水。也没少被农闲没事可干的村里人戏弄。
甚至村里小孩跳绳都编出了童谣:城里来了个傻佬帽,不能扛来不能挑。痴痴呆呆浪费饭,活着不怕惹人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