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机是心机,但我看到你跪在地上,眼馋的盯着我脚丫子的龌龊模样,我除了恶心之外,也感觉很兴奋。一想你如果把恶心的口水涂满我的脚丫子,我就浑身恶心的浑身鸡皮疙瘩。等恶心的感觉消退后,又挺回味那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的。”李紫桐踩着秀气的跑鞋,步伐轻快,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往电梯走着。
仰着雪白的俏脸,眼底闪烁着嫌弃。涂着润唇膏的微笑唇,保持着俏皮的淡笑,令人赏心悦目。
我跟在旁边,抓着后脑勺说:“我想知道,你对着一个雄性讲出这种感觉,你现在是什么感觉?”
“文雅点说,人生在世难得找一个能随便说话的人。粗鄙的讲,我也想骚。”她语速和缓,带着令人赏心悦目的笑容,纤纤玉指轻轻按了一下电梯。
一颦一笑都那么的优雅,就连说她也想骚,给我的感觉也很优雅。
可是我一听到她讲出骚这个字眼,就心跳的超快。
我憋着气说:“别个裙子底下不穿内内,在大街上走,那才是真的骚。”
“你说的那是欲。诗经里的国风,以及屈原的离骚,合称风,骚。”电梯上来,门打开,她走进电梯,回眸一瞥,转过来又说:“你对女人的审美,受儒家文化影响太深,足下蹑丝履,头上玳瑁光。腰若流纨素,耳著明月珰。指如削葱根,口如含珠丹。纤纤作细步,精妙世无双。稍微读点书的女人,都能把你这种男的,玩得团团转。因为古往今来的文人骚客,把男人对女人的喜好,都写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了。”
“你出门如果不想被女人利用,记住一个准则,看那个女人愿不愿意给你把柄?把柄包括人格上的,经济和地位上的,生命安全上的,你能拿到什么就是什么。记住了,一个女人只跟你滚床单,讲爱情,而你一个把柄也没拿到,即便那个女人爱你爱的死去活来,那个女人潜意识里也只拿你当一个工具人。”
“知道猫吗?猫就拿人类当工具人。女人跟猫没什么区别,家猫,野猫,聪明的猫,愚蠢的猫,表现形式不同,内核差不多,一旦猫确定这个人类没用,会把这个人类抛弃的理所当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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