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灯放到梳妆桌上,爬上铺着雪白毛毯的窗台,拉开窗帘看了一下,外头远处才有高楼大厦。
但这年头望远镜泛滥成灾,一万块前买一个,就能架着到处看窗户了。
我靠着窗户,从窗户的视角往屋里看了看。
嗯,两边斜着看,就被窗台上的墙挡住了,直着看就化妆镜上的架子,墙,以及房门。
但还是有风险,万一她穿着睡衣,进出房间,被看了呢?
李紫桐扎了一个丸子头,贴好面膜,挑选着小饰品说:“你在干嘛?”
“坐北朝南,朝阳能照进来,好风水。”我赶紧转移话题说:“姐,我当上门女婿的要求想好了,一个是以后咱俩打架,你能不能别抓脸。你看我脸上这抓痕,出去感觉好丢脸。”
“谁让你畜生,把我打晕了,还扒我睡裤。”
“我那是准备给你治病的。”
“治病,你在我身上到处嗅?”李紫桐冷哼了一声,我赶紧说:“你看我脸上带着抓痕出去,别个见了,不是认为你家暴上门女婿。就是认为你管不住上门女婿,我在外头花天酒地,被野女人抓的。对你影响也不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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