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瞥了一眼竖到了我腹部以上的怒蟒,恶心厌恶之际的说:“收回你恶心的东西,我看你天生就是一条只知道交媾的贱狗!”
“你个小婊砸高二就拿钢笔戳破了那层膜,在老子面前摆什么千金大小姐的谱?”
“你不是不需要贬低嘲讽别人,彰显你的能耐吗?打脸了吧,贱狗!”她恶心愤怒的指着房门说:“滚出去,在外头等我。”
我低着头,阴郁的目光盯着她的腰。
就是束腰的裙子穿到了胸,纯洁的花纹布料,下头是白布百褶裙摆,雪白的小脚丫子踩着高跟凉拖鞋。
因为她的话,我羞怒交加,又兴奋莫名的想把她掀翻在地,用怒蟒教她做人。
我用仅剩的意志克制了这股想法,低着头,转身朝外走去。
走到房门口,只听到她不屑的鄙夷说:“我要是一个男人,像你这个样子了还忍着难受,我都嫌弃自己怂包。我看你是白长了一条恶心的大棒槌,我要是你,直接去吧台拿把刀剁了安逸。”
“你这是有多贱,想我对你用强?就你那小骚比,还配不上我!”
“你不知道,手,脚,腿,胸,臀都能用的吗?”
“想报复老子,破老子的童子身,就你这态度?老子憋死,难受死,也不如你的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