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板着脸,泪眼朦脓的紧憋着呼吸,也没管脸上的泪花,厌恶的盯着我说:“你那么能耐,你有种就打死我啊?没种的东西。”
“你别作死!”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令我感觉更烦躁的是,我居然在暗自庆幸,之前跪地起来,扯她的头发,她没有挣扎和反击,否则我一怒真扭断了她的脖子。
她要是死了,就没有眼前这个厌恶我,骂我没种的疯婆娘了。
世上再也找不到一个厌恶我,厌恶十五年都成为了执念的小娘们了。
我拿着高跟凉拖鞋,垂头丧气的坐到地上,迎着她厌恶目光,我痛苦的恨不得锤死她,又舍不得,简直要疯。
什么入静练出来的道心?
什么观想练出来的佛性?
什么意境练出来的儒境?
在她这儿全乱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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