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血液加快,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因为她穿着高跟鞋,走的不快不慢,也没发出丁点儿鞋跟声。
优雅曼妙的背影,就像带钩子一样,勾住了我的目光。
客厅有一面墙,都是落地玻璃。
我跟着她走到玻璃墙边。
她拉开窗帘,凌晨五点半上京三环的夜景,灯光摧残。
她说:“你去吧台拿一瓶半干的红酒来。”
“啊,喔,好。”我小跑过去,拿来了一瓶酒和两个杯子。
她坐在一张玻璃桌旁,瞄了一眼杯子。
我往杯子里倒了少量的酒,放在她面前,又给自个倒了半杯。
她嗅着杯子,看着外头的灯光,轻轻荡漾着杯子里红色的酒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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