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全校都知道你是我的人,没人敢明目张胆动你一根寒毛,不然就是和我作对。」邢沉微笑,眼里闪着过於自信的狂妄光芒,邪气地挑起眉梢说:「懂吗?」
谭远恒温顺地答:「懂了。」
享用丰盛的晚餐,垫了胃,焦点又回到了那箱酒。
「酒是从我父亲放在别墅地下室的酒窖偷来的,最近他很少去那里了,所以绝不会被发现的,你看看,这瓶酒年份很久远了,机会难得,很珍贵的。」
邢沉取出其中一瓶,看着上面的标签吃吃笑了起来,又从里面拿出了两只杯子。
「万、万一我们醉倒在这里怎麽办?」谭远恒脸sE僵y地问。
「不会有事的,胆小鬼。你到底敢不敢喝啊?明天放假,就算我们今晚发酒疯醉Si在这里,也没人会发现啊。」
他熟练地开酒,技巧媲美酒吧里的专业酒保,轮流为两人的杯子倒酒。
「真、真的?」
邢沉微眯起那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,笑了出声,口气坚决地强调:「只有你和我,两个人,OK?不会有人发现的,我以学生会长的名誉保证。」
「嗯……」
酒杯里的YeT转移了他的注意力,他咽了咽口水,莫名而来的刺激感麻痹了他应有的判断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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