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生气了。覃雨心里想,乔敏,世上哪可能事事都如你所愿呢,你会慢慢经历并接受这个过程的,不过不要紧,我会陪着你。
花了将近二十分钟,汽车停在一处公寓楼下,建筑都b较新,雪白的外表看上去像一块尚未被切开的蛋糕。她跟在覃雨后边,手上什么都没拿却b他走得慢,他只能几次三番停下脚步回身等她一会,次数多了他都要以为她是故意的。
其实她就是故意的。
啪嗒一声,钥匙打开屋门,他站在一旁等了几秒钟,她毫无动静。
他问:“怎么不进去?”
她抬脚脱鞋,不知是因为长途跋涉导致头晕眼花还是玄关灯光不太亮,没找着窍门,扣带式的凉鞋倔强地巴在她脚上不肯下来,她狗脾气上来了嘴里又蹦出几句国骂,不巧,被他听到了。
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也不知道是骂谁,在跟谁生气。
“……你别动了,我来。”
他蹲下身,示意她伸脚过来。
覃雨握着她细瘦的脚踝,三两下处理好了,一只完了换另一只,待他站起来后,乔敏也没有一句感谢的话,光着脚啪嗒啪嗒匆匆进了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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