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史和覃雨两人虽然是上下级关系,但两人都来自北方,生长环境类似,平时还能说上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覃雨粗着嗓子说:“我什么我,现在谈的是你的违纪问题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史挤出一丝苦笑,“那中大队长,要是我真打铺盖滚了,你结婚的份子钱可就不给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息……”覃雨抬起手腕看表,“时间差不多了,待会认错态度好点,念检讨的时候记得声情并茂,说不定指导员他们就对你从轻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拍拍衣服站起身,看着和平时的装束大不一样,脚踩黑sE军靴,迷彩背心配长筒K,K脚紧紧地扎进靴子里,小腿上还绑着负重沙袋。这样一打扮,整个人的JiNg神面貌都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覃雨常常觉得当兵其实就是一层皮的问题,穿上这层皮你代表的就不是个人,而是全T官兵的形象,得担负起家国重任;脱下这层皮,他可以随心所yu,不用好人好事做个没完,更没有人可以对他的私生活置喙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史的问题还算单纯,出外P1Aog而已,被抓纯属偶然,罚酒三杯下不为例。要是他的个人问题被T0Ng出来,那罪名该叫什么?私人作风混乱?还是严重败坏社会风序良俗?覃家和部队没什么两样,要是部队容不下他,家里更别提了,老头子不打Si他都算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挨打被骂也就算了,乔敏是nV孩子,受不了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如cHa0水般翻涌,覃雨拉开门,前方会议室大门开着,灯光洒成一个扇形,里面挂的红底白字横幅像根针扎在他眼睛里——纪律是块铁,谁碰谁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脚步顿在原地,以往训练再累再苦他没有半句怨言,平生第一次生出退却的心情,竟然是贪图一点情Ai享受,为了如胶似漆的儿nV情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通八点半公司下班,从自家亲姐姐那接到一个任务,要他负责外甥的放学接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你是我亲姐,我天天被无良老板剥削完,又要被你榨g最后一点剩余价值吗?李思誉都多大人了,你害怕他回家迷路咋的?这样,每天他坐公交的两块钱车钱舅舅给了,可以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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