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……唔……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墨逵朗感觉萧琢臣有些不专心,因他不断地拉扯着自己头顶上的髻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髻顶到床头,让萧琢臣感觉不舒服,让墨逵朗无奈一笑,伸手帮他将平日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髻松开,让纤长墨黑的发披散在床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墨逵朗不知为何,望着躺在床上的萧琢臣有些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长发蜿蜒地披散在床,眼睫悬泪,樱红菱唇微启,眼神带着yu拒还迎的娇羞,让他不禁感觉,萧琢臣就是个nV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,因禁卫军只纳男子不收nV子的,他定是被他迷住了,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甩去脑中的怀疑,开始往其它的地方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额头、鼻尖、脸颊、耳垂、下巴,一路滑至颈项、锁骨,直至碰到衣襟,墨逵朗才颤着期待又紧张的手,为萧琢臣脱去他身上一件件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他将那件薄透的里衣褪去时,发现里头竟缠了一层又一层的布条,但他不记得萧琢臣最近有受伤啊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他受伤了,他派去保护他的暗卫却瞒着他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担忧地快速将那一层层的布条解开,越是解到後面,他的脸sE越是扭曲,呼x1更是在最後一层布条解开时而凝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布条下包的不是什麽伤口,而是一对形状圆润娇俏的nV子白r,他非常确定这样的rUfanG是不会出现在男人身上的,除非是……nV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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