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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确给李长江出了一起难题。
滕华明的想法转化为我的意图再转达到李长江这边时,李长江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不接招吧,得罪我不说,而且冶金机械厂的改制,就可能按照孔敬原的方案推进下去了,日后若真是有些什么问题,保不准我就要以这个理由向他发难。
而且根据他自己经验,李长江也觉得冶金机械厂的改制中,肯定有些猫腻,何况,那马淦昌屁股上的确也有很多屎。
按我意见办吧,马淦昌本身不算什么,但是却是一个牵一发动全身的角色,就像我提出来的那样,一下手就得要把马淦昌彻底打趴下,让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,而且目的就是要从马淦昌这里打开冶金机械厂内幕缺口,但是马淦昌在道上风里来雨里去,混了这么多年,把他丢进去容易,但是要撬开他的嘴,有这么容易么?
若是他嘴一直撬不开,他背后的角色也都不是等闲之辈,这么多年来,马淦昌大把银子撒出去,也不是白撒的,连市公安局内部也有不少人和他交好,更不用说隐隐约约的那两位了。
撬不开马淦昌的嘴,这事儿就得煮成夹生饭,公安局就得要有个说法,这年头公安不是包打天下,真要动起手来,各种形形色色的势力和关系都会浮出水面。
这可不是清欠变现那么简单,是要决定人一辈子自由的事儿,狗急跳墙之下,自然有很多人都得站出来替他出死力气,撬开他的嘴自然没事儿,撬不开,这些压力都会爆发出来,反作用于公安局身上了。
田崖武进波还有滕华明都注意到李局长脸色阴沉,看来这事儿把李局长给套上了。
滕华明不敢吱声,他知道自己这一记毒招把李局长害得不浅,烫手山芋粘在手掌心上了,丢不掉,吃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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