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起手机,我才发现是刘拓的手机号码,瞅了一眼身旁睡意朦胧的女孩子,再检查了一下子的衣着,还好,并没有什么出格之处,只是自己的手方才似乎放在了女孩的大腿上,这让我有些尴尬。
“大哥,这么晚了,有事么?”
我清了清嗓子才小声地问道,酒精的刺激让我嗓子有些发痒,自己竭力克制着,旁边的女孩子已经醒了过来,无声无息的递过来一杯清水,我喝了一口,润了润喉咙,感激的向对方点头示意。
刘拓在电话里声音很平稳,我微微蹙眉,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个结果,燕然天那里是走不通的,刘拓倒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透露了一点,燕然天是个性格坚执的人,认定了的事情,很少会改变。
我放下电话,感觉到自己太阳穴有些发胀,下意识的按了按自己的额际两边,也就是说燕然天这条路已经彻底封死了,连刘拓出面都没有得到一个……甚至是模糊的承诺都没有,这也就意味着燕然天不但不会支持自己,只怕还会给自己制造不小的麻烦。
我没有想过要让刘拓出面,在自己看来,目前刘家方面发挥影响力还嫌太早了一些,何况江州省情特殊,郝力群和吴国群两人,一个属于强势的少壮改革派中坚,一个属于性格坚执强硬的学者型民生派官员,都是那种对于外界力量相当反对的角色,这种情况下,刘家通过其他一些渠道施加影响,只会适得其反。
难道说自己就真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一个绝佳机会溜走?不,这不符合自己的风格,刘拓在电话里也很光棍的点明,关键还是在一把手那里,燕然天也只能是参考。
淡淡的幽香在自己身后浮动,一双灵巧的纤手在自己两边太阳穴轻轻揉弄起来,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脑后那柔软坚挺的峰谷,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,没有这无限斗,一切都顺风顺水,生活岂不是太没有意义了?这样想着,我胸中登时又涌起一阵豪气。
从过了七一党的生日之后,在市委市政府圈子里的传言就开始多了起来。
不得不说,传言之所以是传言而不是流言,也就意味着传言是通过传递而来的消息,也就是说这是有一定依据,而非凭空杜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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