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严重,但是影响不太好,别闹到老爷子面前,咱们这圈子他就膈应这个你知道。”
他轻叹一口气点点头,姐弟俩三两句结束了通话。
夜里他搂着我,月光底下我俩说话,我随口问了句,大姐说的是什么事。
他回,前任。
我抬头看他,“真的前任?”
“真真儿的,大姐今天叫我去吃饭,就是有这么茬事儿。”
他不避讳,只一边摩挲着我胳膊,“你介意?”
我躺下来,躺在他结实的肩头上懒懒地看窗外,吊儿郎当的,“前任而已,不是老婆就行。”
他笑,“要是老婆呢?”
我手伸进被窝里暗一使劲儿,他嘶了一声,“那就割以永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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