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小琦停止对可乐的思考,顿了顿,回道:「之前,很抱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颜宓笑起来,那个笑容渗着苦涩,「这个世界上,没有一个人可以理解,发生在另一人身上的痛。正如你不能理解我为什麽总是不要脸的追着你,你总是停在过去的某一段,我们都不能够理解彼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淩小琦感受到颜宓那种心酸,要完全理解一个人,谈何容易,连自己也难透彻地理解自己,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开始学着理解。」淩小琦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宓笑了笑,不置可否,「为什麽你会认为,我需要你的理解?」

        淩小琦看着颜宓那双圆大有神的眼睛,却看不穿她的想法,却想起刚才的她,身旁站了个严于晨。

        淩小琦极力地试图去说些什麽,可是,逻辑始终在跳针,像旧式卡带的带子在播放机里顽皮地跑了出来,现在想的所有事,都没有逻辑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终於,她有了其他选择,後知後觉的淩小琦,才感觉到心那麽的痛、那麽的沉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默对望良久,淩小琦终於说出一句合乎语法逻辑的句子:「我希望你会需要我的理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颜宓摇摇头,又笑了笑,却一句话也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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