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水刚涂到手上,伤口顿时火辣辣得刺痛,许皎轻轻倒cH0U口凉气,白细指尖忍不住蜷起,又怕沾到药水,强行b自己张开。
下一刻,她腕骨忽地被人握住,两根修长手指掰开她的手指压住,一张清隽疏朗的脸微微朝她靠近,半低着头,墨眉深深蹙起。
那双黯然瞳眸中带着几分显见的自责。
秦渡掌心氤氲起淡绿sE水雾,温和地覆上伤口,“皎皎,下次让我来打吧,你别一个人扛着了。”
“不行啊,”许皎摇摇头,笑意清浅:“你是我最大的底牌,不能让你太早暴露在人前,那样会对我们的处境不利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秦渡天生弯起的唇角垮了垮,抿成岑薄的线,既是无奈又是愧疚。
“我不想让你受伤。”
道理他都懂,但看见她为了赢得b赛如此拼命,他心里难受,同时有GU酸涩发酵,在x腔里悄无声息地蔓延,让他觉得陌生,无所适从。
“我有丹药,还有你。”许皎把手在他温热手心里来回翻转,先前被炸出来的狰狞伤口在药水和灵气治愈下渐渐愈合,仅余淡淡疤痕。
她不甚在意的笑笑:“世人常说,身上的伤疤代表自身战绩勋章,伤越多证明那个人越厉害,那我这样是不是也表明我很厉害?”
【歪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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