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断他:「没关系,我打给她说一声就好。」
尾音落下,我立刻从书包拿出手机,然而却突地一愣,「你们知道我的手机密码是多少吗?」
他们不约而同地摇头。
我懊恼地盯着手机画面,尝试回想密码,却徒劳无功。
也是,我怎麽会记得呢?
「我替你说一声吧。」沈一宇刚说完,就拿着手机拨打电话,然而数十秒过去,却始终没有被接通。
「算了,等一下回家的时候,我再跟妈妈说一声就好,我们走吧。」
我拎起书包,跟在亢奋的王熙蕾身後,心底却漾开一GU怪异的感觉。
是什麽呢?
当晚上七点回到家,望见妈妈面无表情地站在玄关质问我「为什麽晚回家不说一声?」,我才後知後觉地明白,是罪恶感。
熟悉的令人吃惊。
「沈一宇有打电话给你,但你没有接。」我据实以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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