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,跟我。」管医生恬不知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还说?都是你!蒙古大夫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突然那麽大声!你才三流护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天天cH0U了cH0U嘴角,忽然就看着他们两个拌嘴起来了。而虽然管医生的话很冲,但陆天天其实没有从里面感受到不友善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,陆天天开始听着两人同仇敌忾咒骂医院、咒骂院长。莫名其妙地,陆天天只得微笑面对,因为两个人是对着她抱怨的,像她才是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,诊间外传来拍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管行封,惨了!下一号在催了。」齐宴接着看一眼萤幕,幸灾乐祸地笑了,「你真的惨了,是强迫症阿伯,又来检查你的胡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管行封认真m0了m0自己的脸,哀号道:「妈的,我又不是他孙子!齐姐姐,求你了。把药给他就好,别让他进来。」他边说边把可乐藏到桌子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管行封躲到角落,齐宴才开一小门缝,礼貌地请人耐心等待。陆天天跟着看了门缝,才要开口,回头的齐宴就说:「放心,是我请领药柜台拖住你阿嬷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打岔,几人才赶紧回归正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管行封正sE道:「你意志力听起来还挺强的,如果你现在的方法好用就用那个就好了。以防万一,我还是开了一颗药给你。我只开一颗,给你身T感觉到强烈不舒服吃的,你明白我说什麽感觉,对吧?它不是抑制情感的,也不是安慰剂,是你真的喘不过气时救命用的,就是非到得以别吃的那种,你懂咩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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