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玫迈着坚定的步子,快速走到一扇门外,对身后人说:“你们守好,我自己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被轻轻推开,大敞着,窦玫缓缓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穆业·星沉那原本乌黑顺滑的长发,已经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起身,双手稳稳地整理着衣服,表情泰然自若,轻声道:“是来请我去赴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这么大权力。”窦玫一挑眉轻松说着,将一枚全息手环放在茶几上,又走向酒柜,倒了一杯苦草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穆业·星沉看了眼大敞着的门,不清楚对方到底想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抓回仙夏后一直住在这间十平米的小屋子里,一日三餐定时送来,每天有专人负责打扫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守甚至满足了他的特殊小请求,每天送来一杯300ml的苦草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例行提审,从不打扰,也没有苛待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穆业·星沉早就将死亡看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看了眼敞开的门和茶几上的全息手环,穆业·星沉缓缓坐下,轻声说道:“我命不由己。仙夏想杀我,也没必要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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