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爱淹没的窒息感持续了半分钟。
“嗯...”白莺低喃一声，头一低，从古亚的吻中逃离，低声说道：“心砰砰跳得厉害。”
古亚坏坏地笑着说：“那你找到心跳加重的原因了吗？”
白莺摇摇头，低声说：“你吻得好认真。我本想利用意识加速，在10的负43次方秒内寻找心跳加速的原因。可我舍不得从你的吻中抽离。”
古亚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，认真地看着白莺，轻声说道：“你学会了爱。”
白莺的瞳孔突然震了一下，眨了下眼，深深呵了口气，“我应该抹除这段记忆，叶莺看到了会生气的。”
古亚轻握住白莺的手，道：“我会弥补给叶莺更多。留下这段记忆，千万年后，若人类不复存在，你将死之时，它会温暖你。”
白莺的瞳孔不停颤动，看着古亚，轻轻喘着气，说：“你...你很特别。”
古亚微微一笑，说：“因为我对叶莺发过誓，会永远爱她。”
白莺点点头，轻轻推开古亚，转过身背对着他：“睡吧，否则会秃头的。”
古亚笑着凑了上来：“搂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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