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仪冷静地看了曾烺一眼，心里很清楚他为什么来，沉默地低下了头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相对坐着，彼此心照不宣，却都不先开口。
许久，曾烺将书本放下，抬起头看着蔡仪，说：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克隆人，对吗？”
“那天我问你时，你对我撒了谎。”
他的表情很平静，没有责怪也没有仇恨。
蔡仪看着他那清澈的眼睛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曾烺也轻轻点了点头，说：“所以，你确实是宣和逸派来的。”
蔡仪的眼神没有躲闪，平静点了点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曾烺盯着蔡仪的眼睛，“你有很多机会可以杀了我。”
蔡仪微低下头，释怀地轻轻笑了笑，“少爷，人性这种东西，很小的时候我就看透了。”
“我没有关于父母的记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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