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鬼！快说，证据在哪里？”叶莺恶狠狠地说。
古亚突然不着急了，他冷静思考了一下，轻声问道：“阿娜依？”
叶莺的脸没有任何变换。
古亚又说：“苏珊蕾。”
这次，叶莺脸上终于有了表情，古亚捕捉到了她的微表情，心中仿佛巨石落下，居然是苏珊蕾。
叶莺的第三个人格。
“叶莺告诉你的？”苏珊蕾语气稍微缓了些，问道。
古亚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这小妮子，怎么什么都说！”苏珊蕾松开古亚的脸，懊恼着转身走远。
得以脱身的古亚扶了扶下巴，疲惫又痛苦的喘了口气，突然，疼痛从脸部传来，仿佛脸上被划了千万道口子。
古亚颤抖着轻轻摸了摸脸，血混着泥，糊了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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