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绯本来不愿再听她狡辩,看着柯映秋语速极快说着,哀哀的看着自己,鼻尖上都紧张得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想到她往日所作所为和那日她的作风截然不同,决定再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使力扯不出她手中的衣裳,月绯恨恨的瞪了柯映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!你这样拉拉扯扯成何T统!”

        得了纵然不是什么好话但能有回应也是好的,柯映秋汗都来不及擦乐颠颠的给月绯倒了一杯茶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清风从窗户旋入,压下了这屋里原先的燥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柯映秋这才慢慢的把当日的事情一一道来——当然是经过了一些艺术加工过后的事实,至少要把她自己摘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……这些事都是她真的做过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柯映秋讲得又是痛心又是懊悔,再加上她没有把责任全甩给别人,反而自己坦荡的认下了,月绯倒觉得她说得有三分可信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柯映秋话术中的高超之处,她摘自己只需要把最让月绯不能接受、会破坏自己在月绯这里人设的事情抹平,认下其它的小事反倒可以成为证明自己言语的可信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在月绯拒绝她的拜帖的这段时间,解决了不少的臭虫,柯映秋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扭曲的神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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