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号说行,就一定能行!他有办法!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我用力点头,像给自己打气,“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我没有穿最g净的衣服,反而刻意换上了那件沾着洗不掉的糖渍和烟火sE的旧褂子。脸上、手上的煤灰也没刻意洗g净。我就是要让刘胖子看看,这糖,就是我这个“埋汰”地方熬出来的!怕脏?那就别吃!

        口袋里,除了那张红印纸,还揣着几块JiNg心挑选的、方方正正、颜sE最正的胡萝卜糖和南瓜糖,用洗g净的树叶包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深x1一口气,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,我再次踏进了那间光线昏暗、弥漫着煤油和咸鱼味的供销社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会计依旧坐在高高的柜台后面,慢悠悠地拨拉着算盘珠子。看到我进来,他厚厚的镜片后闪过一丝惊讶和更深的厌恶,鼻子里习惯X地哼了一声,正要开口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理他。目光直接越过柜台,投向里面那个用布帘子隔开的小办公室。隐约能看到一个臃肿的身影正靠在藤椅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似乎还端着一个搪瓷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……刘主任!”我鼓足勇气,朝着布帘子后面喊了一声。声音有点发颤,但异常响亮,在安静的供销社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算盘珠子声停了。王会计愕然地抬起头。布帘子后面,传来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帘子被一只肥厚的手猛地掀开。刘胖子腆着肚子走了出来,脸sEY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他穿着簇新的蓝sEg部服,肚子把扣子绷得紧紧的,稀疏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。看到是我,他那张肥腻的脸上立刻堆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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