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纸!”我嘶哑地吼出来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!指向小丫怀里那堆花花绿绿的旧糖纸,“用这些!把这些旧纸!全给我洗出来!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绝境中的命令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!孩子们被我的吼声震得一愣,随即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!小丫立刻抱着那包旧糖纸冲向窑外的小溪!其他孩子也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开始拆那些还没完全熔毁的糖块包装,小心翼翼地剥离粘稠的糖浆和劣质新纸!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洗!用力搓!把脏东西都洗掉!”小丫在溪边一边哭一边用力搓洗着那些布满岁月痕迹的旧糖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心点!糖块别弄碎了!”铁蛋带着人,像捧着易碎的珍宝,将软化的糖块从新纸的“裹尸布”里剥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灶火别停!熬点稀点的糖浆!当‘胶水’用!”陈卫东已经扑到瓦罐旁,指挥着鼻涕虫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砖窑瞬间陷入一种悲壮而疯狂的忙碌!时间像催命的鼓点,在每个人心头狂敲!

        清洗g净的旧糖纸被一张张摊开,晾在窑洞通风处的草席上。它们虽然颜sE暗淡,布满洗不掉的旧渍和折痕,但洗去浮尘后,那层老式的玻璃纸涂层在火光下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,厚实而柔韧。

        软化的糖块被小心翼翼地摊在g净的木板上,等待冷却重新塑形。

        熬好的稀糖浆被当作粘合剂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第一块用洗g净的旧糖纸重新包裹好的糖块,被小丫颤抖着双手捧到我面前时,窑洞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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