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狗拿出两个红包,一人给了一个,说了几句祝福的话,喝了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桌一桌敬过去,很快便到了出门的吉时,刘姝云笑着目送杨平乐被沈泽清背着出了门,坐上了车,扎着彩带的车消失在村口,眼泪刷地一声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二狗扶着她,“大喜日子,哭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姝云什么也没说,或许嫁女儿就是她现在这种心情,既高兴又难过,舍不得孩子,又不得不亲手把孩子交到别人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雏鸟从开始学习飞行的那一天开始,大人便在学习与孩子的断舍离,只是过程有点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姝云哪有不懂的,很快收拾好心情,招呼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婚礼请的都是自己人,沈家请了厨师在盛京园做席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波三人送亲跟着一块过来,看到盛京园时,问:“在这里摆喜酒,要多少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见过沈泽清开的车,猜他家应该算有钱,但没有具体的概念,现在貌似有了,这可是王爷府,一草一木,都有历史底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平乐宽慰他们,“不要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波三人松了口气,大概是朋友借来用的,结婚嘛,当然要尽全力办得最有排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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