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清别从另一边进,跟着进去,贴着杨平乐坐,伸手碰了下杨平乐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平乐受惊似的一躲,扭头狠狠瞪他,“注意形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神向前面使了使,没看见还有司机吗?

        老富按下开关,挡板缓缓升起,用行动表示,他眼瞎耳聋,听不见看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泽清把人抱到自己腿上侧坐着,一手从后背圈住他的腰,一手放在他的大腿上,有一下没有一下地捏着,“穿大衣冷不冷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就拿起杨平乐的手,放到唇边亲了亲,“不冷,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平乐睨他,看到他嘴唇上的伤口,滚了滚喉结,挑起他的下巴,亲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又不好好亲,非得啃啃咬咬的,像只奶凶奶凶闹脾气的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泽清进教室时,大家都发现,他的嘴唇上有好几道新鲜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班长,你嘴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猫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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