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镯是个扁圆形的,刚好卡在手腕上,纯金的,由一串字母扭在一起,组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平乐是为了还沈泽清上次打架帮他出力出气的人情,这次是下了老本的,不说他本人的工价,就是材料费都近两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泽清抬腕,仔细观察,手镯由字母拼合起来,做了一些特殊处理,字母间缠绕,正好是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上还残留着杨平乐强有力的抓握,让那块地方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跳失了序,半晌也没有找回过往的从容,沈泽清抿着唇,想摘下这个手镯,狠狠的甩回去,告诉杨平乐,总是用这种方式哄人,不管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那双明目张胆的眼睛里,倒映着他的身影,仿佛那双眼睛里只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喉结滚动,平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动作,始终都做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眼前这人,拿捏住了他的命脉,知道这种方式虽然意图明显,且蠢笨,但有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泽清败下阵来,手指掐起杨平乐的下颌,“说好的,不打架,不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比平时更为低沉磁性,带着电流钻进了杨平乐的耳朵里,向全身扩散,酥酥麻麻,他用力揉了揉耳朵,异样才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说拳头解决不了的事情交给沈泽清,可没说不打架,更没承诺过不受伤,这人怎么这么会顺杆子爬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