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麽酒,喝起来甚为清冽!”苏橘安贪这杯中之物,不觉之间多喝了几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酒是迟阳春,乃是贡酒,甚为难得!”姜桦苇淡淡的说道,“今日婚宴,却让我们畅饮这般的美酒,一个侧妃有这样的排场,只怕只有这郑家之女才有的待遇,数日之後殿下要迎娶正妃,只怕也未必会比今日更为奢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此酒这般的难得,我须得多喝上几杯方可。”苏橘安笑了笑,又连续两杯下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心些,这酒後劲儿大,莫要醉了丢人。”姜桦苇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从未醉过,也不知道醉过之後是否真的能够解千愁。”苏橘安略带着两分醉意笑道,“我这心里面也算不上不痛快,也说不上痛快,总之奇怪的紧,若是醉了,就不用去瞎捉摸了,岂不美哉。再说了,有姜姐姐在旁边,我亦是不怕的,我若是发酒疯,你便将我打晕送回去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有烦心事,多喝两杯也无妨!”姜桦苇给她倒了一杯,“我陪你喝几杯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桌的都是名门淑女,纵然饮酒,也不过浅尝一口,似她们这般的豪饮,定然是做不出来的,不由得频频侧目,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迟阳春果然有几分後劲儿,又饮了几杯之後,苏橘安果然有些上头,脑袋开始眩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姐姐,我去方便一下!”苏橘安说道,“你在此等等我,我们一道回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”姜桦苇见苏橘安有几分晕了,唤了一个宫人扶着苏橘安去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橘安方便了一下,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方才带自己前来的那宫人的身影,眉心微微一蹙,心中泛起一抹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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