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大厅的保全认得她，直接放行。电梯直达二十二楼，门开的时候，走廊很安静，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。总裁办公室的门半开着，里面透出灯光。
林暖暖走过去，推开门。
沈清欢坐在办公桌後面，正在看文件。她的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，衬衫袖子卷到小臂，头发有点乱，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。她听到门声抬起头，看到林暖暖的时候，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很多次——惊讶、慌乱、还有一丝她来不及收起来的疲惫。
「你怎麽来了？」她问，声音有点哑。
「来接你下班。」林暖暖走进去，在她面前站定，「你这几天都很晚回来。」
沈清欢的目光移开了。「最近案子b较多。」
「是案子b较多，还是你在躲我？」
沉默。沈清欢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——那个习惯X的小动作，她在紧张。她没有否认。
林暖暖看着她。那双眼睛里有疲惫，有挣扎，还有她看不懂的什麽。像是害怕，像是犹豫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值得被Ai。
「沈清欢，你答应过我。」林暖暖说，「你说不管发生什麽事，你都会让我知道。不要一个人扛。」
沈清欢没有说话。她只是坐在那里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，一下，一下，像某种无声的倒数。
「我不知道——」她终於开口，声音很轻，「我不知道我们是什麽关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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