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欢坐在池边，手里拿着一条毛巾。她没有马上动手，而是看着林暖暖泡在热水里的样子——头发Sh了，贴在脸颊和颈侧，水珠从发尾滴落，顺着锁骨往下滑。她的脸颊被蒸气蒸得通红，嘴唇也b平时更红一些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像一只正在晒太yAn的猫。
沈清欢的喉咙动了一下。她拿起毛巾，沾了热水，轻轻按在林暖暖的肩上。
「放松。」她说，声音有点哑。
林暖暖闭上眼睛，把头靠在池边。沈清欢的毛巾从她的肩膀开始，慢慢擦拭到後背。动作很轻，很仔细，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东西。毛巾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去，让她全身的肌r0U都松开了，像一块被太yAn晒化的N油。
沈清欢的手指隔着毛巾，轻轻按压她的肩胛骨。那里的肌r0U很紧——大概是长期坐在电脑前打字的关系。她的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慢慢画圈，力道不轻不重，恰到好处。
「你这里很紧。」她说。
「嗯……最近案子b较多。」
「明天我让Amy帮你分掉一些。」
「不用——」
「林暖暖。」沈清欢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，「你的身Tb那些案子重要。」
林暖暖没有说话。她的眼眶有点热，但她没有睁开眼睛。她怕一睁开眼，就会被沈清欢看到她想哭的样子。
沈清欢的毛巾从肩膀移到後颈，从後颈移到脊椎。她的动作越来越慢，越来越轻，像在描摹某种只有她知道的形状。她的手指隔着毛巾，沿着林暖暖的脊椎一路往下，经过每一节骨头，像在数某种珍贵的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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