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隶的余声未落,这座宅第的几重院墙,也都轰然炸裂。
大量的碎石飞溅,打的周围的家丁家将哀嚎不已。
若非丁隶本身也是一位二品阶位的武修,也要被这些碎石击伤不可。
与此同时,那破碎的大门处,走入了一位一身白袍,面容清隽,气质落拓沧桑的中年。
“本人风三!”
他的语声不高,却字字清晰的传入周围三十里所有人的耳内:“大律皇帝陛下闻建元伪帝暴戾无道,丧心病狂,再次图谋炼造望天犼,有意在望安城及北方诸地掀起尸灾,特遣本人前来,调查与望天犼有关诸事。
今查得工部尚书丁隶,已为望天犼所害,沦为毒尸,本人特率部众来此清理定丁府上下,永绝尸患。尔等所有无关人等,不得靠近府邸百丈内!不从者,斩!”
他说这些,并非是为解答丁隶的疑问,而是告知四面八方那些窥望过来的江湖武修,还有众多大宁朝的禁军将士。
狂剑风三!
丁隶的瞳孔微微一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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