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理性打破了靳母心中最后一点希望,他知道这话很残忍,但也很现实。
自己能想到这点,他哥只会比他更早想到,只是他哥还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罢了。
“罢了,可能是我们家没有这个福气吧。”一颗泪珠顺着面颊滚落下来,靳母感叹道。
而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,她擦擦眼泪,叮嘱靳封尧道:“公司的事,你最近多担待点,你哥他不知道得用多少年才能缓过来,唉……”
靳母满脸愁容地看向卧室的方向,心底充满了无奈。
“我知道的,您放心吧。”靳封尧十分沉稳地说道。
这一个月里,他被迫成长了许多。
没有了靳封臣在他前面挡着,日子压迫得他喘不过气来,不过也锻炼了他的心智。
傍晚,靳封臣的房门依旧紧闭着,靳母只好支使靳封尧道:“你去楼上看看,封臣他一个人在房间,我不放心。”
靳封尧点点头,上去敲靳封臣的门。
敲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,他狠狠蹙起了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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