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封臣闻言低低笑了起来,拿下枕头。
大掌一捞,将人圈在怀里,在她耳畔呼气。
“哦?那不然夫人是什么意思,很满意?”
靳封臣带着点薄荷清香的气息搔过敏锐的耳畔,江瑟瑟连耳根子都红透了,伸手去推搡他。
语气轻嗔道:“我才不说,反正不是你想的意思。”
瞧她红透的耳根,靳封臣笑得更放肆了,江瑟瑟没推开他反被带着滚到了床中间。
两相对视,身体的温度都变得混烫。
靳封臣谨遵医嘱,十指交叉,缠着江瑟瑟适量地运动。
换了种方式,让她承认他很厉害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