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很细微,轻轻的,指腹所到之处微麻的感觉传上心头,江瑟瑟霎时倒吸了一口气。
以为是伤口弄疼了她,靳封臣眸光微变,抬头问她道:“很疼吗?”
表情凝重。
江瑟瑟红着脸摇头,“没有。”
心下暗自庆幸灯光是带有暖色调的,她的脸色不会显得很明显。
靳封臣柔声说道:“疼的话可以喊出来,我会很轻的。”
他单膝跪地,一手抓着她受伤的腿。
像是捧着什么金贵的物品一样,小心翼翼地对待。
而后,他举着棉签小心翼翼地在她的伤口处涂抹。
动作确实很轻,像羽毛飘过。
靳封臣眼神专注地望着她的伤口处,眉宇微皱,仿佛疼的人是他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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