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喜看着女人道:“我不想说你们没胆子杀我这种话,但事实是,我活着比杀了我对你们好处更大,无论是对辽国来说,还是对你们此刻的处境来说。
你们可以派人去和官府谈判,放心,只要我在你们手上,他们一定会恭恭敬敬的把你们送出大宋境内,而且就像你的同伙之前说的那样,我当人质,或许大宋和哈密真的很有可能投鼠忌器,暂缓对辽国用兵。
但只是暂时的而已,当他们意识到,无论如何你们都不会放了我后,即便是我父亲都会当我这个儿子已经死了。
这些都是后话,对我们此刻的处境而言,与其吓唬我,或者聊那些特别家国大事,还不如把你的名字的告诉我,这样你死了,还会有个记住你的人。
放心,你对我的印象很深刻,直到我死,都不会忘掉今天发生的一切。”
铁喜的小腿再次被女人狠狠踢了一脚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骨裂的声音,这种痛苦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,大口大口吸着气。
女人笑吟吟的收回腿,目光转到走过来的男人身上。
男人身材瘦弱,看上去就像很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一样,身上的琵琶骨清晰可见。
铁喜猜测,他应该就是女人口中的那位楚齐,辽国在东京城的细作,他和乞丐唯一的区别就是身上有一件干净的衣裳,像这种人的确很容易逃过监察司的眼睛。
不过相对的,这种人想得到什么对辽国有用的消息也很难,但作为接应的人来说,又无比合适。
“找机会将这封信送到丙手里,不得有误。”女人说完这句话,正好也替自己包扎好了伤口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交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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