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情也早就传到了安宁来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吴服问道,他脸上的伤痕还未褪下,身上的伤痛亦是如此,但他知道他不能将父亲供出来,全族之性命与自己的性命相比,自己只能算是微不足道了。
大不了自己死在这里算了。
“李京泽死了,这是我们安宁现在的御史,你若是说实话,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,若是能听本将军的话,立下功劳,你这条命,本将军给你留着,可若是耍心眼,本将军立马就砍了你。”
听到李京泽死了的事情,吴服有些不相信。
御史,安宁宋人中最大的官,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。
当然吴服是不可能想到,李京泽是自杀的。
吴服看着刘兆忠,这就是现在安宁最大的官员吗?
他赶忙说道:“御史大人,您听我说,那都是流窜进这里的辽国人干的,与我们平谷城的辽州军真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屁话,那些散兵游勇若是不跟你们合作,他们敢跑那么远,找我们的麻烦,若是你再不说实话,我立马就砍了你得脑袋。”罗彪冷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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