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在问程熠熠，又像是在问自己，那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沮丧和挫败感。
“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程熠熠回答。
“就现在这样就好。”他说。
“咦？！”特里·赛没有想到程熠熠会给出这样的回答。
“就——就现在这样吗？”
就现在这样的话，会不会太普通了一点？
自己可不可以要更多一些能为熠熠做的事啊？
“对。”程熠熠点头。
获取有效信息法则的第一条就是“要有耐心”。所以，他的耐心虽然不好，但是在能完成目标的前提下，法则遵守度还是很高的。因此，就算现在只能靠着循序渐进的方式从特里·赛身上获取信息，这种方式是会让人觉得不耐烦，但就都还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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