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白行玉轻轻握住了他掌心以下的掌与指。
虚虚的握着。
古鸿意一惊,抬眼,却看见白行玉在笑。
冷冽的眼睛,浅浅的弯了起来。
白行玉笑的是,他也真够会摆花架子的,什么“怕冒犯了你”。
这算什么。
在明月楼的这些日子,他受着的是比这冒犯多了的事情。
白行玉轻轻垂下眼眸,做了个口型。
他无声地说,“今晚,谢谢。”
无论如何,都谢谢衰兰送客手解围之恩。
两人都不再说话,静静的牵着手,走出暗巷,重新汇入繁华喧闹的汴京烟火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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